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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anuary 29

    考完试了。Semester2 开始了。。

    这个学期要干的事:
     
    好好学习语言
    好好谈恋爱
    好好锻炼身体
    复活节好好玩
    开始找工作
    有空把驾照换了
     
    嗯嗯,不能偷懒啦。。。。
     
     
     
    January 22

    something not new-3 素女

    很久以前有过一段笑话般的恋情。或者,像恋情一样的笑话。
    不要问结局,更不要问过程,因为那绝不是一个美好的故事,短暂,却不美好。
    然而,在那样的故事里,也曾经有过一刹那间的感动。不管故事中的人多么虚伪和丑恶,那刹那的感觉和触动,毕竟是真实的。
     
    《素女》 就是那一瞬间的记录。
     
    写的不好,所以不要问任何名词解释。只因为我虽效颦了屈大夫,其实自己也不知道这些汉字能不能这样用。
     
    一切都是感觉而已。
     

     

                 素女

     

    素有女兮着玄衣,笑姣娆兮顾睨睇。

    濯曦露兮被暮霞,渺寒云兮遐九巅。

    常幽古兮悲余生,独绰缈兮怜少影。

    上有灵兮闵下苦,逅公子兮夷之荒。

    行矫龙兮仪华凤,敏贤圣兮思大方。

    幸有会兮心有犀,谢天赐兮慕比翼。

    护楚纤兮携双荑,步蛮尘兮若羽仙。

    人有愿兮神无凭,切离离兮不得永。

    思公子兮怅无依,风飒飒兮雨霪霪。

    问冥冥兮江不竭,何缠缠兮未有终。

    举素袂兮移玄裾,涉幽篁兮访九天。

    予灵修兮以为谁,知慧芷兮堪与伤?

    若清魂兮不予终,世浊浊兮情何寄?

    木萧萧兮逐落英,人戚戚兮何所求?

    衣一羽兮而临风,嗟万物兮而涕下。

    愿天下兮偕眷属,宁踯躅兮而孤老。

     

     

     

    January 21

    where the wild roses grow

    It's a quite different one in all Kylie songs.

    From my superficial understanding of Kylie, this should be ascribed to the guy named Nick Cave.

    As the song started, I didn't pick up anything special from the deep blue baritone accompanied Kylie. Kylie was so gentle and sweet that all my attention was attracted to her. 

    However, when the song was about finished and the story went to an end eventually, a chill went down my back.

    What a song and what a story!!

    For a few minutes I doubted my listening and understanding to the lyrics. So I downloaded the lyric quickly and listened to the song again.  

    The story was exactly what i guessed, about beauty, love and murder. The lyric was beautifully written like a poem. I was seriously shocked. I'd never expected a murder story could be narrated in this way---literarily beautiful expressions with unsentimentally calm singings.....And the greatest mystification was, a smell of death just suffused above the slow and calm voices. Not only the dark side of the murderer but also his flounders and even, love,  could be apperceived clearly through the story.  This experience was kind of comparison with reading Edgar Allan Poe stories, macabre, brooding, and melancholy.

    All beauty must die.....

    Nicholas Edward Cave, you must be the son of the Devil.

     

    PS: The voice of Kylie was very unusual here. She was singing in an almost whispery voice, though it was still nicely bright and girlish, as a feature of Kylie. In contrast of her, Nick's voice was deep, dank and dark.  But probably it was this contrast made the song so impressive and charming.

    Just found Nick's album of this song. Guess what?  ---- Murder Ballads.

     

    Here comes the lyric. 

    WHERE THE WILD ROSES GROW

    CHORUS:
    They call me The Wild Rose
    But my name was Elisa Day
    Why they call me it I do not know
    For my name was Elisa Day

    From the first day I saw her I knew she was the one
    As she stared in my eyes and smiled
    For her lips were the colour of the roses
    They grew down the river, all bloody and wild

    When he knocked on my door and entered the room
    My trembling subsided in his sure embrace
    He would be my first man, and with a careful hand
    He wiped the tears that ran down my face

    CHORUS

    On the second day I brought her a flower
    She was more beautiful than any woman I'd seen
    I said, 'Do you know where the wild roses grow
    So sweet and scarlet and free?'

    On the second day he came with a single rose
    Said: 'Will you give me your loss and your sorrow?'
    I nodded my head, as I layed on the bed
    He said, 'If I show you the roses will you follow?'

    CHORUS

    On the third day he took me to the river
    He showed me the roses and we kissed
    And the last thing I heard was a muttered word
    As he stood smiling above me with a rock in his fist

    On the last day I took her where the wild roses grow
    And she lay on the bank, the wind light as a thief
    As I kissed her goodbye, I said, 'All beauty must die'
    And lent down and planted a rose between her teeth

    CHORUS

     

     

    Guys interested in this song could download it from the link below:

    http://search.tom.com/searchmp3.php?word=where+the+wild+roses+grow+&mimetype=all&source=yisou_music_result_topsearch


     

    January 15

    写在考试之前

    好久没有考过试了。屈指算来,竟是整整5年。
    5年,再会考试的人也该忘记了。 何况我本来就不是会考试的人。
    但是考试总是会来的。1月16日下午16:30,这个时刻就像所有已经过去和将要来临的时间一样真实。
    于是我泡一杯菊花茶,等着。
     
    人在等待的时候总是容易胡思乱想。
    我也不例外。
    只不过我想的事情似乎总是与考试无关。
    Ian连短信都不敢发了,怕打扰到我复习。
    他若知道我只不过是整天坐在窗前,复习的事情想都懒得想,不知道会不会生气?
    他不会。
    他从来没有生过我的气。
    因为我从来没有打算过要气他。
    既然已下定决心爱他,为什么不多给他点快乐?这个道理连十五岁的少男少女都懂得。
    可是世上为什么还有那么多相爱的人在互相伤害?
     
    我们从来没有互相伤害过。
    从我们认识的那一刻起,我们给对方的就只有温暖和快乐。
    我们没吵过架,没生过气,连意见不一致的时候仿佛都找不出。
    这算不算是一个奇迹?
    对别人来说也许不算,世上本就有许多爱侣,一辈子或许都是相敬如宾。
    可是对于文君来说,这绝对是个惊人的奇迹。
    因为认识她的人,没有人不知道她的坏脾气。
    除了Ian。
    为什么?
    是爱已将她改变,还是文君的坏脾气,只不过是因为她从未遇到过真正的爱人?
    这道理谁又能说得清?
     
     
    菊花茶终于不再那么烫了
    淡淡的菊香,带着淡淡的苦,也许还有一丝丝甜。
    我的心情也舒展的象那些透明的花瓣。
    我只要想到Ian,心情就很难不舒展。
     
    可是这一次我却没有想他。
    我在想一个名字。
    小青。
    小青在那个美丽的传说里,是白娘子的姐妹,一条美丽的青蛇。
    我的小青也是一条青蛇。
    不是传说中的那一条美女蛇,是实实在在的一条青蛇。
    竹叶青。
     
    稍微有点常识的人都知道,竹叶青是有毒的。
    剧毒。
    传说中任何人被它咬上一口,都只有一天的命。
    按照科学的解释,竹叶青的毒是血液毒,毒素会破坏人的血液循环系统,造成溶血,出血,凝血,心脏衰竭。
    被咬的人如果得不到及时救治,不仅会七窍流血而死,而且皮肤下,小便中,凡是可以出血的地方,都会渗出血来。
    就算救治及时,保住了命,被咬的地方还是难免会残废的。
     
    这么可怕的一条蛇
    为什么我竟然会想起它来?
    那只不过是因为,小青是我的朋友。
    小青就是我的那一条小青,也只有我的那一条小青,别的竹叶青就算是被人放在瓶子里泡酒,我也不会在乎的。
     
    事实上我认识小青的时候,他也差一点就被人用来泡酒。
     
    2002年夏,武夷山。
    我睁大了眼睛看着卖蛇酒的老农将一条碧绿的蛇放在装满酒的大瓶子里,那条蛇蜿蜒挣扎,慢慢的就不动了。它变成了那酒的一部分。
    在我眼中它更象一只标本,蛇的标本。
    我本该已经麻木了,厦门大学生物一馆的动物标本室里,有几十个大大小小差不多的瓶子,里面有大蛔虫,小猪仔,某种动物的某个器官,甚至还有人类的胎儿。
    里面当然不会没有蛇。
     
    所以我当时也觉得自己好像是麻木的。
    直到我看见小青。
    小青本应该是下一条被做成酒的蛇,他被卖酒的人用长长的钳子夹着,尾巴离瓶口已不到一寸。
    他没有挣扎,他只是努力的昂着他的头,眼神冰冷而骄傲。
    那眼神深深的刺痛了我,那一刻,我忽然觉得他像一个人。
    有些人不就是这样,无论命运如何,他总要昂着他的头,直到最后一刻。
     
    于是我喊了一声:别放! 那杆钳子就停了下来。
    我拿了一个空的,没有酒的瓶子。我说,放这里面。那杆钳子没动。他不懂。
    我说:我不要酒,只要蛇,我付两倍的钱给你。
    幸好这世界上还没有人不懂得钱,所以小青就没有成为蛇酒,小青成了小青。
     
    小青后来跟我回了厦门,没有几天,又跟我去了上海。
    小青旅行的时候,就住在那个瓶子里,瓶子的盖子当然要盖上,只是不能盖紧,非但不能盖紧,还要放一根橡胶管通气。
    我知道小青不喜欢那里,因为透过玻璃的折射,我仍然可以清楚的看见他的愤怒和绝望。
    蛇或许冷血,但决不是没有感情。
     
    到上海没有几天,我就去买了个大大的鱼缸,在最底下铺了一层泥,上面再铺一层沙,还在角落里种了一株小小的,枝干却很结实的植物。
    我又去买了一张纱网,叠成两层,盖在鱼缸的上面。
    这就是小青在上海的新家,座落在中科院研究生宿舍楼我的房间我的书桌上。
     
    同屋的是个虽然胆小却很善良的女孩子,那时我21岁,她26岁。
    所以她每天都用一盆热水的蒸气蒸脸。
    我今年刚好26岁,所以也刚好可以了解她那时候的心境。
    有哪个女孩不怕老?
     
    小青渐渐安定了下来,每天或者盘在小树枝上,或者沿着鱼缸把自己的身体伸展成一个L形。
    我每天都看着他的眼睛,跟他说几句话,可是他从来没有过任何反应,似乎连看都懒得看我一眼。
    他知不知道是我救了他的命?知不知道我拿他当作我的朋友?
     
    小青是“他”而不是“她”,是因为我觉得他虽然绿得妖娆,绿得绝艳,可是他的冰冷孤傲的眼神,是男性化的。
    女人孤独的时候,总难免会自怜,只有男人孤独的时候,才会孤独的那么彻底,那么骄傲。
     
    那么孤独那么骄傲的小青,有一天却忽然不见了。
    是我那个舍友第一个发现的。她几乎是哀求着对我说,你快点把他找回来吧,他在那个鱼缸里的时候,我都那么害怕,晚上都会做恶梦,有时候看到他的眼睛,连恶梦都不敢做,现在他跑出来了,我连这个屋子都不敢待了!
    我的第一反应却是担心,这个钢筋水泥筑就的花花世界,却不是属于小青的,小青无论走到哪里,都只有死路一条。
    于是我先通知了左右隔壁的宿舍,让他们有点心理准备,就算看到蛇,也千万不要惊慌,更不能打死,一定要告诉我。
    其实我说完了就开始后悔,那些女孩子只不过听我这么说,就开始惊慌了,一个个就像无辜的小鸟。
    我的舍友毕竟是善良的,只有她在帮我找,虽然也许她其实才是最应该害怕的一个。
    我和她都用毛巾缠了手,我们小心的打开每一个柜子,每一个抽屉,搬动了书桌,掀开了我们的床,打开了我们的所有旅行箱。
    最后,我们搬开床头柜的时候,就看见了他。
     
    他盘缩在角落里,满身都是灰尘,看上去狼狈之极。
    而当柜子被移开,他暴露在灯光下,他的头就迅速的昂起,似乎做好了战斗的准备。
    为什么?小青你知不知道,你所面对的,是唯一真正关心你的人,我们要捉你,是因为我们不愿意你死。
    这个世界没有你的容身之处,你所向往的自由,也只不过意味着更凄惨的死亡。
    那你为什么还要战斗,难道自由就真的比生命更重要?
    又或者,你凶狠的面对着每一个人,只不过你已认定你注定要孤独,所以每一个在你面前的人都应该是你的敌人?
     
    我没动,小青也没动。
    他在等,等我的手伸过去的时候,他就可以用闪电般的速度,给我一口。
    我的舍友已经站的远远的,隔了那么远,她的脸色还是那么苍白。
     
    我慢慢的解下了我手上的毛巾。
    背后立刻传来她的惊呼:文君,不行的,你空着手万一被咬了就死定了,我去给你找两根长棍子!
    我说你别动,就站那里。我说话的时候,眼睛都没有离开过小青,但无论是谁都知道蛇不会听人话,听得懂人话的只有人。
    屋子里除了我,就只有舍友一个人。
    所以她当然知道我是在跟她说话,所以她也没有动。
     
    她没动,我却动了。
    我把毛巾整个的朝小青丢过去,兜头兜脸的就罩住了小青。
    在那一瞬间小青做过一个咬的动作。无奈他咬到咬不到,都只不过咬的是毛巾。
    小青当然也能分辨出咬的不是人,而且无论是人还是蛇,没有咬到应该咬的东西,而且整个头被盖住,他都难免要愣一下子。
    就在他愣的这一下子,我已经迅速的蹲下去,用我的空手捏住了他的脖子。
    他的脖子当然也在毛巾底下,可是我确信自己没有看错,因为我一直在盯着他看。
     
    我也听说过捉蛇要捉七寸,可是七寸在哪里,难道要我去找把尺子来先量好?
    我只知道无论什么动物的牙齿都碰不到他的下巴,因为下巴就是嘴的外下部,牙齿既然长在嘴里,当然不可能咬到嘴巴外面的部分。
    我捏住的就是他离下巴最近的那段脖子。
    除非他的上牙可以把他的下颌刺穿,否则他的牙休想碰的到我。
     
    我的舍友终于松了一口气,可是她还是一副心有余悸的样子,她说,你还是应该用木棍的,你这法子虽然好,可是毕竟太危险,万一你伸手抓的时候没看清,抓到他的嘴上怎么办?反正盖着毛巾,你也看不清的。
    我只是笑笑,我实在不想告诉她,我不用木棍,是因为我担心木棍会刺伤或者夹伤小青。
     
    小青就这样被我捉住了。
    我捉住小青以后,第一件事,是把他拎到水房里,好好的给他洗了个澡。
    洗澡的时候当然不能让他包着毛巾,于是我就换了几次手,把毛巾丢掉。
    只不过换来换去我的手都在他的脖子上。
    我的另一直手就摸着他的身子,帮他洗干净身上的脏东西。
    他的身子是冰凉的,却并不像一般人想象的那样滑腻,他的皮肤有着自己的肌理,不滑腻,也不粗糙。
    我总觉得那像是在摸一个老朋友的手。
    只不过这个老朋友却太冷漠,我给他洗澡,他连看都不看我一眼。
    无论我怎么把他举到我面前,还是把他的身体捋直擦干,他都只是慢慢的伸卷一下身子,眼睛却坚决的不看我。
    他只是昂着头,眼睛似乎在看一个很远的地方。
     
    他唯一正眼看我的时候,是把我当作敌人的时候。
    是不是只有他的敌人,才配让他正眼看着?
     
    洗完了澡,小青就又回到了他的家里。
    过他那种已经过了一个多月的日子。
    一个多月,他没吃过任何东西。
    就连我放在鱼缸里的一小罐水,他都似乎没碰过。
    不是我故意不给他东西吃,只要我能想到的,蚯蚓甲虫甚至实验室里的小白鼠,我都弄回来过,然而他碰都不碰。
    我甚至把实验室里用过的没有头的幼鼠尸体都带回来过,我以为,蛇对血腥气息总会有些感觉的。
    可是没有用,他还是不吃不喝。
     
    不吃不喝不理不睬,可是也再没逃跑过。
    是不是他已逃过一次,已知道外面的世界,早已不是他在武夷山的青翠竹林?
    他非但没有逃,有一天还做了一件我做梦都想不到的事情。
    他蜕了一次皮。
     
    他如果会说话,一定会反驳我:我是蛇,当然会蜕皮,你为什么想不到?
    我当然知道是蛇就应该会蜕皮,只不过我总认为蛇在吃饱长胖要长身体的时候才要蜕皮,像他饿了那么久,不死都算奇迹,怎么可能还有力气蜕皮?
     
    不管怎么样我们的小青在秋天的一个早上给了我一个惊喜,那天早上我忽然发现他变得更绿,更完美,就连被卖蛇老农的钳子弄破的那个疤都好像突然不见了。
    然后我就发现小树枝上挂着长长的一条蛇皮,半透明的灰白色,似乎还没有完全干透。
    我用两根筷子夹了出来,放在我最喜欢的笔记本里,展平,夹起,藏好。
    也许有人问:这次你怎么不用手用筷子?
    问的出这种话的人一定有毛病,如果是你,你用不用手?
     
    小青蜕过皮之后虽然更青,可是似乎也更瘦了。
    又过了一个月,他已经瘦到皮包骨头。
    是真正的皮包骨头,我甚至可以去数他脊梁骨的骨节了。
    他还是懒洋洋的不怎么动,我却开始真正的担心了。
    担心他会死。
     
    小青是我的朋友。
    我不管他怎么看我,或者他从来不知道我的存在,或者在他眼里我跟鱼缸里那株植物根本就没有什么不同。
    可他的的确确是我的朋友。
    我不知道他在想什么,没有人知道他在想什么,除了他自己。又或者他自己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在他三角形的脑袋里,也许连“想”这个概念都没有。
    可是我认定他是我的朋友,就没有什么能够改变。
     
    我想照顾我的朋友,可是事实上也许我一直在害他。
    带他来上海,让他远离故乡,却陪在我的身边,让他忍饥挨饿,变得瘦骨嶙峋,岂非都是我一个人的错?
    也许我应该买下他之后,就把他放回山林?
    可是山里捕蛇的人那么多,蛇酒的生意又那么好,留他在那里,他是否就一定能逃脱被泡酒的命运?
     
    那时候距我第一次看见小青,刚好三个月。
    三个月的朝夕相处,连舍友都跟他多少有了点感情。
    可是我却终于下定决心要跟他分手了。
    因为我不想他死在我手里。
     
    于是在一个下着小雨的周末,我又把他放回那个瓶子里。
    那个旅行专用的瓶子。
    可是这一次他又将去哪里?
     
    在予的记性一向很好,所以她一定还记得我们把小青送去了哪里。
    我说“我们”,是因为那次她刚好跟我在一起。
    那天我和她带上小青,坐上公交车,跑了一个小时,才终于找到目的地。
    上海动物园。
     
    如果小青除了回武夷山,还有一个地方可以去,那个地方就是动物园。
    我们走的边门,没有买票,竟然也进去了。
    我们进了两栖爬行馆,找到了小青的同类,也找到了那一区的管理员。
    很好很善良的两个人,对蛇都很懂,通过他们,我才知道竹叶青原来那么毒,我对小青做的一切原来都是在拿我的生命冒险,原来我至少有二十次的机会成为一个残废或者死人。
    原来竹叶青只吃活物,他就算饿死,对没有头的老鼠也是不会有兴趣的。
    原来小青蜕皮只是因为季节到了。
     
    小青的那些同类当然都是竹叶青,他们被放养在一个大大的隔间里,有石头沙洞流水,竟然还有几根竹枝,隔间的正面是大大的玻璃,透过它还能看见外头孩子好奇的眼睛。
    那几条绿绿的东西竟然一条比一条胖。其中有一条最胖的,看上去简直就不像是一条蛇,简直像我二姨家的擀面杖。
    我的小青,难道也要开始过这种日子?
    我无法想象,却又无法可想。
     
    做一条活着的擀面杖总比做一条漂亮的死蛇要好。
    于是我决定留他在这里。
    我特意告诉那两个管理员,小青是我的朋友,所以你们一定要好好照顾他。
    他们都答应,他们说每条蛇他们都要好好照顾的。
    可是我还是不放心。
    你若是把你的好朋友交给两个你不认识的人,你会不会放心?
     
    然而我别无选择。
    我和小青的故事到这里也就该结束了。
    小青从那以后就住在上海动物园里,过着幸福快乐的日子。
    我再也没有去看过他。我不敢去。因为不管小青是不是真的幸福快乐,我都已没有更好的法子。
    每个童话故事的结尾,王子和公主都过上了幸福快乐的日子。
    至于他们是不是真的幸福快乐,还是每天为了洗马桶擦桌子的事情吵架,那就只有他们自己知道了。
     
    我们这故事的结尾跟所有的故事一样俗气。
    可是这故事至少是真实的。
    你们如果去上海动物园,应该还可以看到小青,你们也许已认不出他,连我可能也早已认不出。
    可你们至少可以认得玻璃上方的那几行字:
    竹叶青
    爬行纲 有鳞目
    蝮蛇科 响尾蛇亚科
     
     
     
    我写这个故事绝对不是偶然。
    有心的人,一定可以从这个故事里,明白一点什么。
    只不过
    有没有人想过
    我写这个故事
    其实只不过因为。。。
     
     
     
     
     
     
     
     
     
     
     
     
     
    因为。。。。。。
     
     
     
     
     
     
     
     
     
     
     
     
     
     
     
     
     
     
     
     
     
     
     
     
     
     
     
     
     
     
     
     
     
     
     
     
     
     
     
     
     
     
     
     
     
     
     
     
     
     
     
     
     
     
     
     
     
     
     
     
     
     
     
     
     
     
     
     
     
     
     
     
     
     
     
     
     
     
     
     
     
     
     
     
     
     
     
     
     
     
     
     
     
     
     
     
     
     
     
     
     
     
     
     
     
    因为我已经连着看了一个星期的古龙小说!!!!!
     
    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看的我头都疼了还不想复习555555555555555555555我死定了啊!!!!!